() 见黑子和白安全的回来,我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也就落了地。 我问他们:“找到那辆轿车了吗?” 白坐了下来,喝了一口水,道:“有点蹊跷。” 我问道:“怎么个蹊跷法?” 白道:“车我们找到了,就停在路边的草地上,车门没锁,里面的人却不见了。” 黑子接着道:“我们担心司机是不是去尿尿时惹上了麻烦,在周围找了半,也没找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,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 我想了想,道:“可能是又遇到了劫匪吧。” 白摇摇头,道:“车上钱包还在,里面还有钱,如果是劫匪的话,恐怕不会无动于衷。” 我道:“这个奇了怪了,这还没到封门沟,就这么多怪事。” 白道:“棺子还有什么事么?” 我回答道:“没什么。” 一辆桑塔纳轿车莫名的停在了盘山道的路旁,人却神秘的消失了。 一个接到了断头通知的车匪头目,却在机缘巧合下,被白削掉了头颅,实现了卡片上的预言。 还是那张催命的死亡通知,偶然被我得到,却发现上面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又极其相似。 这还没到封门沟,怪事就一件接着一件,每一件我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 我想人世间有太多太多不太平的事,不是每一件我们都能够理解,该走的路还得继续走下去,不能在一个节点上踌躇不前。 即便我真的在旅途中身首异处,也是命中注定,没有办法的事。 最后我坐了决定,还是按照原计划,向正南方出发,徒步前往封门沟。 我们准备好了手电筒,指南针,又在身上抹了防止蚊虫叮咬的药膏,一切准备完毕就出发了。 深夜穿梭在林野间紧张而且刺激,不知不觉又勾起了我童年和黑子白一起调皮捣蛋的回忆。 如今我们都已成年,没想到还能聚在一起,搞一搞野外冒险,倒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。 我想,如果有一我真过上了舒适安逸的日子,可能还不适应呢。 黑子带着荧光帽走在最前面,抡起胳膊披荆斩棘,慕紧随其后,她动作轻盈,翻腾跳跃,如同猿猴一般,在这林野间竟如履平地。我和二婷拉着手跟在慕的后面,白跟在最后。 我们每个人都打着手电,之间的距离都不超过两米,这样互相都能够照应,缓解心中的紧张情绪。 我们防护设施完善,蚊虫蛇蚁敬而远之,但一路上沟沟坎坎,怪枝横行,行进的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。 我们就这么走了大概两个时,翻过了一道山,然后在山腰上发现了一座庙。 这庙不大,中心是庙堂,两侧有厅室,里面隐隐传出了灯火,想必还住着僧人。 我们着实没有想到能在这地方碰到寺庙,白建议,现在还不到十点,不如在此地借宿一宿,明一早再赶路,怎么也不差这一晚。 我想想也是,就带着大家绕道了寺庙的正前方,黑子抓着门环,轻轻的扣门。 不一会门开了,里面走出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和尚,这和尚刚刚披上僧袍还在打着哈欠,想必是我们打扰了人家的休息。 他眉清目秀,彬彬有礼,似乎没有因为我们的贸然造访而恼怒,他出来后双手合十,朝我们行了一礼,问道:“几位施主,你们这大半夜的跑到深山里干啥?” 我道:“我们是相约冒险的驴友,这次来就是想领略一下巴山秦岭的美貌风光,不想在此地迷了路,希望兄弟能帮个忙,让我们在庙里住一宿,明一早我们便离开,还望兄弟行个方便。” 和尚点点头,叹了口气道:“你们也真是好运气。” 黑子道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 和尚道:“你们如果没经过这里,而一直朝山下走下去,就危险了。” 白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从山上走下来的,而不是从山下走上来的?” 白的问题也正是我想问的,我们的确是从山上走下来的,但庙门却对着山下,我们绕道了庙门前才敲了门,按理和尚不应该知道我们来自哪里,即便是猜,最有可能的也是从山下走上来的啊。 和尚笑了,道:“唉,山下就不可能有人再走上来,所以我才你们幸运,路过了我们这里,明就从这里再走回去吧,翻过了这道山,再走十几里就到了盘山道了,从那里就能够搭便车回去了。” 黑子道:“山下不可能有人走下来是什么意思?” 和尚摇摇头,道: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只知道下去的人,就没人能上来过。” 我立刻想到二婷所的封门沟幻境,莫非下去的人都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幻境,再也不可能出来? 我们商量了一下,觉得还是应该现行住下,然后再做打算。 黑子问和尚叫什么名字,和尚答道:“我俗名叫西门翔,法号叫不忿,你们还是叫我翔子吧,法号不好听。只是别当着我师傅的面这么叫我。” 黑子呵呵笑道:“这又是翔又是粪的,你的名字法号真够具体的了。” 和尚呵呵一笑,竟不生气,道:“我觉得也够具体的了。” 我也打趣问道:“这不忿不是不服或者叫嚣的意思吗?和尚怎么会叫这么个法号?” 和尚道:“我师傅,忿是怒的意思,不忿其实就是心思恬然,不忿不怒,所以我从来不生气。” 我道:“你和你师傅住在这里?” 和尚道:“是的,只有我们两个。” 我道:“他睡下了么?” 和尚道:“没有,我师傅要念经到很晚。” 我想了想,这番在寺庙里叨扰,不当面致谢一下主人,怎么也不过去,便道:“那方便拜访一下令师么?” 和尚站住了脚,道:“我师傅倒是很希望有人拜访他,但他怕吓到客人,便总把自己锁在屋子里。” 我道:“吓到客人,怎么,他长得很吓人?” 和尚郑重其事的点点头,道:“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吓得够呛,要不是他救了我的命,我知道他是个好人,什么也不敢和他住在一起。” 我笑道:“巧了,偏偏我们几个胆大如斗,不如兄弟你给引荐一下,我们也好给你们捐些香火钱。” 和尚道:“香火钱不是捐给我们的。”他恭敬的像大厅里的佛像双手合十,道:“是给地藏王菩萨的。” 我这是才知道,原来这里供奉的是地藏王菩萨。 和尚又道:“我师傅此刻就在大堂,你们果真要见他。” 我此刻,已经对这个和尚嘴里的吓人师傅产生了浓厚兴趣,便点点头,道:“一定要见!” 和尚叹了一口气道:“那好吧,随我来。” 和尚带我们来到了佛堂。 一尊五六米高的菩萨像正立当中,这尊菩萨像头戴毗卢法冠,身着锦兰袈裟,长耳垂肩,面容慈善,一股神圣的吉祥之气油然而生。 黑子赞叹道:“这不是唐僧么?” 白道:“佛门圣地,别胡言乱语。这是大愿地藏王菩萨。” 黑子也双手合十,道:“不好意思,莫要怪罪。” 一名僧人原本坐在厅堂之上敲着木鱼,见我们来了站起身来,恭恭敬敬朝我们鞠了一躬。 道:“施主来地藏庙留宿,实为本寺积了善果,贫僧感激不尽。只因贫僧相貌丑陋,未曾远迎,还望各位海涵。” 此时此刻,我已经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,在我的脑海里,闪现出无数个恐怖形象,无论是獠牙利齿,还是獐头鼠目,又或是血盆大口一脸横肉,我想我都能够接受。 但当他抬起头的时候,我的冷汗顿时流了下来。 心道:“这哪里是活人,这明明是一个被扒了皮的死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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