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，昭夜的這個建議顯然現在不太實用，因為如今已經進入冬季了，就算昭夜部落的人身體好，扛凍，也不代表他們能夠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體。
這個季節下水，只要腦子沒問題，就不會做這種事情。
昭夜建議放在這里，有沒有人听，昭夜從來不在乎。她帶著人去了一趟承夜城，給這些女人檢查了一遍身體。
那個貴族說的話，其實很大一部分是可以相信的。比如，這些女人確實是經過精挑細選的，大部分人身體是沒有問題的。
“你們怎麼餓成這樣？”身體沒問題，卻這麼瘦弱，唯一的可能，就是她們是被故意餓成這個樣子的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，這些女人也沒什麼不敢對昭夜說的。然後，昭夜就知道，為什麼王域的女奴能成為產業了。那絕對是因為，他們在這一行上經營有很長時間。
啟明城也有成規模的行業，但是這些行業都是在歷史上證明過，有實用價值的行業。但是王域，說白了就是一群奴隸主集合的地盤，所有的一切都是服務奴隸主的。
好好的女人，餓成這個樣子，只能說明一件事情，那就是王域有喜歡瘦弱女人的大貴族。
“最快的時間，把你們的身體吃回去。”昭夜對瘦弱的女人不大感興趣，雖然昭夜也不是個胖子，但是她只是瘦，不算弱。看起來細細的身體，真摸上去，一整塊一整塊的都是肌肉。
“啟明城沒有男人女人的分別，我們區分人，只有一點，你有沒有價值。有價值的人，在啟明城就是強者，沒有價值，在啟明城只能成為最底層的人。”昭夜看著這些女人︰“我想，在王域，你們已經做夠了弱者，所以，在啟明城，我不希望你們繼續弱下去。”
昭夜這些話，不管這些女人能不能听懂，他們都得去做。所以，天氣還挺寒冷的時候，這些女人就已經開始開墾她們的土地了。
冬季的土地很容易被冰封，所以，每一塊土地想要打碎打散都是非常不容易的。昭夜沒有找任何人來幫助她們，這些女人只能咬著牙干活。
貝倫斯處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後，就听說昭夜搞出了個這麼大的事情，自然對昭夜想要做什麼感到好奇。
結果來找昭夜的時候，才知道，昭夜讓一幫女人去開墾土地。不過開墾土地貝倫斯也能接受，但是你不能讓一群女人在冬天開墾土地啊。
處于這個時代的星球，還沒有開始全球氣溫升高。能想象冬天的狀態麼？天氣好的時候，見不到萬里冰封的樣子。但是一旦下雪，那就是千里冰封萬里雪飄。
冬天的平均氣溫低的可怕，他們倆的作戰服是可以智能調節溫度的，可是他們不冷不代表環境就是不冷的，至少現在大部分的泥土，都已經凍結成塊了。
“這個時候，做這些工作，沒多大意義。”貝倫斯打算勸說昭夜不讓這些女人做這些沒有價值的事情。
“我打算人工種植黑黴果。”昭夜抱著胳膊︰“反正她們在啟明城也是閑人，除了開墾土地，其他工作根本不適合她們。等春天到了，一部分土地開墾好了，完全可以移栽黑黴果過來。”
相比較糧食武器，昭夜對黑黴果需求量更大一些。因為糧食武器餓一頓不會死，真需要藥材的時候，都是要命的時候。
“你要把所有的黑黴果都移栽過來？”昭夜的這個主意很好，可是貝倫斯的反應卻沒有昭夜以為的那麼好。
“當然，野生的黑黴果很種植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區別，人為養殖，無論數量還是質量，都能有所保障。”昭夜完全不明白，貝倫斯在糾結什麼。
藥材的人工種植，在從遠古到星際時代，都是很普遍的。而且，很多在遠古時代非常稀有的藥材，到了後來，漸漸普及開來，絕大部分的原因，就是因為開展了人工種植。
昭夜的這個想法，已經超脫了她本來的身份。
“剛開始，肯定不能全部種植，我們先弄一批回來，嘗試一下怎麼種植和繁殖，時間長了，怎麼的也有能力全面人工種植啊。”昭夜奇怪的看著貝倫斯︰“黑黴果用處那麼大，你為什麼還是一副不願意的樣子。”
想要提升黑黴果的產糧，最好的辦法就是人工參與。而且，昭夜的這個想法也不算激進，無論誰都想不出更好的辦法。而且，啟明城從去年開始就試圖種植黑黴果了，只是沒有專業性的人才，成活率比較低，繁殖全靠種子，而黑黴果的種子出芽率更低。
貝倫斯不是不願意。
昭夜的這個想法，無論誰來看，都是正確的。黑黴果人工種植的效益絕對比野外生長要高得多。
可是，貝倫斯的擔心，卻不能跟昭夜說。
“你的主意很好，黑黴果其實可以插縴繁殖。”貝倫斯猶豫了好一會，也沒能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昭夜，然後，他就妥協了。
既然知道有危險，既然知道可能發生的事情，貝倫斯相信自己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。
“你居然知道這個！這樣，明年春天，你來教導那些人怎麼插縴。黑黴果的產糧，一定要越多越好！”听到插縴兩個字，昭夜就興奮了。
要知道，黑黴果是小灌木，平時一找到就是一叢，然而，一叢挖回來，要活活一叢，要死，就全死了。昭夜部落之前挖回來不少黑黴果的植株，但是最後成活的不超過十棵。
而且，這十棵黑黴果還萎縮了不少，今年秋天連個果子都沒結。
看著這樣興奮的昭夜，貝倫斯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，既然不能拒絕，那麼他只能答應︰“你想做的事情，我一定幫你做到。”
“貝倫斯，你以前有情人麼？”昭夜忽然開口︰“你看你這樣的人，身體強壯，地位也應該不低，而且長相也是聯邦流行的長相，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歡你。”
“不僅有女人喜歡我，聯邦喜歡我的男人也不少。”貝倫斯扯著笑容走到昭夜面前，然後伸手，勾起昭夜的下巴︰“可是，我偏偏只看上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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